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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沐:談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
2015-07-12 13:01:00 來源:中國經濟網 已訪問:


中國經濟網編者按:有媒體稱,自5月28日股市大跌以來,曾經火爆得如炒股一般的郵幣卡電子盤交易市場也是跌宕起伏,網絡上更是對這一交易模式褒貶不一。于是乎,有立即關停論者,有大力發展論者,有加強監管論者,也有投機賭博論者......面對這種境況,我們應該如何認識郵幣卡電子化交易這一新興的交易模式,它在發展過程中的問題與出路是什么?帶著這一問題,我們采訪了中國經濟網文化產業頻道特約作者、中國藝術品市場研究院副院長西沐先生,他在2011年上半年出版了我國首部文交所理論奠基性著作《中國藝術品份額化交易的理論與實踐研究》(中國書店出版社。2011),是我國文交所理論的重要建構者。以下是有關訪談的主要內容。





問: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是一個新興的交易市場,您是怎么看待這個新興交易市場發展狀況的?


西沐:作為一個新興的電子交易市場,郵幣卡電子交易可謂是發展迅速,通過近兩年的發展,已有10多家常態化持續交易或是準常態化持續交易的狀態,持續交易規模的能力已達到數千億人民幣每年的水平。更為值得的注意的是,還有數十家正在積極籌備,由于監管、系統、產品、運營等多方面的原因,還在“路上”??晌絞淺魷至恕暗醬γ把獺鋇那魘?。從目前的發展來看,南京文交所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比較活躍,成交量較大;而南方文交所的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發展的則比較穩健,有不少可圈可點的地方。其他的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大多處于模仿跟隨的發展階段。

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局面,我們非常理解媒體與業界的一些糾結:面對創新發展的交易模式應該給與鼓掌,但面對不斷出現的亂象又不能痛心疾首地跺腳。在監管不到位,行業自律不健全的狀況下,在利益與業務發展的雙重驅動下,弱監管必然帶來的是市場的“野蠻生長”。關于“野蠻生長”的問題,我已在2011年文交所份額化交易發展的過程中已有較系統的論述,對此我們要總結經驗,汲取教訓。避免再一次踏入“一哄而上”,“一拍即散”的發展老路。



問:怎樣看待當下的郵幣卡電子盤?


西沐:郵幣卡電子盤是郵幣卡電子化交易市場的一個俗稱。郵幣卡電子化交易是一個新興的電子交易模式,不是一個所謂的新興行業,是一種交易模式的創新。這種新興的電子交易模式最根本的特點就是基于綜合服務平臺之上的、在會員中進行的、標準化標的物的、持續的電子化交易。所以我們講,這是一種收藏藝術品交易模式的創新,郵幣卡電子化交易是這種創新模式的一個先行者,我們把這一創新模式統稱為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



問:怎樣認識當下的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這一創新模式的價值?


西沐:關于這種交易模式的創新,目前我們正在做一個課題: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課題研究,這個課題就是系統研究這一交易模式創新的標的、體系、架構、運營與政策等問題,而郵幣卡只是其中的非常多種標的物中一個標的物種類,這也是我們為什么把這種模式創新叫做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模式的原因了。

事實上,郵幣卡電子化交易最大的價值,不是交易市場的規模有多大,市場有多么活躍,而是其交易模式創新的價值。而這種價值最為突出地表現在以下四個方面:第一,就是我在以前多次強調過的文交所發展出路的方向:“平臺+互聯網”。同時,這也是新的發展環境下,“互聯網+”所展示給我們的在交易模式創新之中的價值取向。也正是從這個視角,我們愿意積極地看待郵幣卡電子化交易在交易模式創新過程中的積極意義。第二,就是可以標準化標的物的集成化交易,把單個實物交易,變成了規?;鈉教ń灰?。第三,就是常態化持續交易。第四,就是使價值發現的機制不斷平臺化、大眾化。



問:我們怎樣系統認識當下的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這一創新模式的發展?


西沐:關于郵幣卡電子化交易模式的發展,目前問題可能比較多,也很紛亂,但從創新發展的眼光來看,我想,我們首先要注意它的發展背景及合法性、合規性與合理性,然后再去分析它存在的問題。

首先,關于郵幣卡電子化交易模式的發展的背景。我想業界可能都還歷歷在目。那就是在以天津文交所為首的藝術品份額化電子交易有可能出現不可控風險后,國務院與中宣部分別下發了《國務院關于清理整頓各類交易場所切實防范金融風險的決議》(國發【2011】38號文件)和《關于貫徹落實國務院加強文化產權交易和藝術品交易管理的意見》(中宣發【2011】49號文件),明確要求文交所不得開展藝術品細分為手段的份額化和連續化電子競價交易。在這一背景下,各地文交所交易市場發展受到極大制約,為了生存紛紛探索與實驗新的交易模式,因為僅僅開展國有文化產權類交易,目前的市場規?;購苡邢?,這么小的業務發展規模很難支撐起文交所長遠發展的目標。在這一態勢下,各地文交所開始探索新型文化藝術品的創新交易模式,如組合產權模式、藝術家上市模式、單一藝術品競價模式等等,不一而舉。在這個過程中,經過實踐摸索,以南京文交所、南方文交所等為主的郵幣卡交易為主體的創新模式,不斷完善發展,交易規模迅速提升,社會關注度高??梢運?,目前已經成為文化藝術品電子化交易的一個重要亮點,并且發展十分迅速,交易規模較大。這也使人們看到了在“平臺+互聯網”這一機制下交易模式創新的可能與巨大發展空間。

其次,關于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模式,其合法性首先是基于以實物物權電子化轉讓作為交易基本依據,遵循《物權法》、《電子簽名法》、《合同法》等規定規范交易行為,而不是權益類的權益細分電子化交易。

第三,關于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模式,其合規性表現在:一是以實物物權電子化取代了權益細分電子化,避免違背38號文規定的不得將任何權益拆分為均等份額公開發行。二是在交易過程中,買方和賣方撮合交易類似于非標準化金融衍生品交易模式,盡可能規避38號文明確規定不能采取連續競價交易模式。當轉讓方和受讓方的價格達成一致,交易生效并且簽訂電子交易合同。即系統收到交易指令后,會自動尋找符合交易條件的交易,撮合部分成交或全部成交,達成交易后,藏品所有權相應的從賣方轉向買方。三是交易模式綜合了股票交易和期貨交易的基本原則,采取電子化交易和實物交割相結合的模式,投資者最壞情況下只是以遠高于市場價獲得藏品,相對于藝術品份額化電子交易,有效地降低了交易風險。四是托管體系的建立,即在交易規范中,投資者不僅要和交易所簽訂交易協議,同時也要簽訂托管協議,即在交易所進行上市發行和交易的所有產品都要托管在交易所內,只有產品退出交易后投資者才可以從交易所提出所持有的藏品。交易所托管體系的建立保證了交易標的物的真實性和安全性,交易所提供了獨立的保管和交易平臺,交易雙方根據自愿報價進行買賣行為。五是會員制度的建立?;嵩幣話惴治蹲嗜嘶嵩焙妥鍪猩袒嵩?經紀人、交易商等)。投資人會員是具有完全民事能力和風險識別能力的合格投資人,可以購買在交易所發行的產品并開展交易行為;做市商會員是指經過交易所審核的機構會員,獲準開展藏品掛牌交替、登記、再托管交易等行為?;嵩憊芾碇貧認?,只有完全符合交易所規定的自然人和機構才能注冊會員,成為會員后開展投資交易行為和產品發行行為。六是產品的掛牌、發行和交易體系的建立。整個體系學習借鑒類似于股票發行上市模式。即符合交易所規定的藏品通過做市商會員申請在交易所掛牌發行,需要提供一系列的藏品和投資價值分析報告等,提交交易所審核后,具備發行資格的才允許發行上市。關于發行上市的標準主要是藏品標的物的品質和規模,藏品必須符合交易所的規定。通過交易所的審核后,需要辦理入場登記和托管手續,藏品托管在交易所。新產品完成托管后,投資者可以申購產品,申購成功后可以按照約定條款進行上市交易。交易設定有交易價格最大價格波動幅度。投資人在委托價格時必須在波動幅度區間之內,交易價格波動區間的限制避免了產品交易時出現大幅度的波動。

第四,關于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模式,其合理性表現在:一是作為創新模式與業務,其前提是我們具要強大的需求與供給能力。當然,我們并不排除這種需求既有投資需求,也有投機需求;供給能力是基于中國藝術品市場的規模與生產能力,大量的、分散的藝術品市場需要更加有力的流通平臺與價值發現平臺。二是由以上合法性與合規性的支撐。三是在新常態下,新科技融合發展為這種創新模式與業務的發展成為可能。四是中國藝術品市場與中國資本市場的快速發展,需求能力的不斷釋放,為這種創新模式與業務的發展實驗、試錯、探索的迂回空間。五是隨著監管體系與能力的建設,這種創新模式與業務的發展會受到越來越具體的管理、指導與引導,為創新模式與業務的發展建立體制與政策保障。

第五,關于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模式,在其創新的過程中也存在一些需要正視的問題,并且這些問題有時還非常明顯,表現在:一是創新雖然巧妙規避了監管的基本紅線,38號文明確規定不能采取連續競價交易,而創新交易模式過程中,買方和賣方撮合交易類似于非標準化金融衍生品交易模式,但是交易行為活躍之后,仍然存在連續競價的嫌疑,若交易過程管理混亂,極易被定性為連續交易。二是如何解決普通投資者正確理解潛在風險的問題。目前,資本市場中的合格投資者參與范圍還存在一定的爭議,特別是創新交易過程中一旦最終無法退出,很容易引起系統性風險。若最終大量投資者在高價接盤后無法成功退出則會產生極大的社會影響,監管部門很可能會像處理藝術品份額化方式一樣,禁止此類交易模式的創新。三是標準化的估值體系的建立問題。創新交易模式中,藝術品價值評估主要依靠市場價格和專業人士評估,而普通投資者幾乎不可能得到較為準確評價其真實價值,因此交易價格的波動很難有一個參考基準,主要來源于市場交易行為本身。成熟的股票、債券和期貨等金融衍生品市場交易活躍主要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擁有一個公允的定價機制和完善的服務體系,并且被整個市場所接受,大部分投資者也可以通過學習了解整個定價體系。由于定價的不確定性,很難判斷交易價格是否嚴重背離藏品本身的市場價值,另一方面,流動性不足也導致市場價值的不穩定性。一旦問題集中出現,極易出現系統性風險。四是操控市場的問題。創新交易模式中,由于單個產品的規模較小,容易導致非法交易行為,普通投資者的利益很難受到保障,另一方面,為了活躍交易,交易所本身也存在控制交易或誤導普通投資者的行為。特別是人為地把價格炒高,制造泡沫,因此也存在法律風險。五是創新的跨界較大,法規與政策的銜接易出現空白,進一步增加了創新交易模式中的法律法規與政策風險。六是管理體制模糊不確定,監管理念與體系不健全,進一步增加了業務發展的短期效應與發展的不確定性。



問:為何傳統的藏品如郵票、錢幣、電話卡等,要做成電子化交易呢?


西沐:傳統的藏品如郵票、錢幣、電話卡等做成集成電子化交易,是收藏市場與平臺化交易模式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結果。具體來講主要有三個方面推動的結果:一是“平臺+互聯網”這一機制不斷成熟,平臺的公信力與價值發現能力與互聯網的扁平化的共享機制,迅速地降低了投資交易的門檻,降低了交易的成本,進一步提高了交易效率,擴大了交易范圍與提升了交易頻率,大大地拓展了交易的規模,可以迅速提振市場,增強市場的流通性。二是郵票、錢幣、電話卡等藏品收藏人數眾多,價值認同度高,單價較低,參與能力強。這種收藏的基本面會帶動更多的投資者介入,市場的基礎好,投資活躍。三是郵票、錢幣、電話卡等藏品標準化程度高,單價低,易于進行電子化交易。我想,這些都應該是郵票、錢幣、電話卡等傳統的藏品率先做成集成電子化交易產品的重要原因。



問:在這一輪的暴漲暴跌中,郵幣卡線上線下價格相差太大,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西沐:在這一輪的暴漲暴跌中,郵幣卡線上線下價格相差大的問題,不外乎有兩個原因:一是市場投機形成的泡沫而導致的線上線下價格相差太大,甚或是由于泡沫消長而引發的暴漲暴跌;二是平臺電子化交易所形成的溢價問題。這個問題在股市中表現最為突出,很多股價都溢價10倍、幾十倍甚或是幾百倍,這是平臺電子化交易所效應,不是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模式所獨有的現象。只是人們對溢價多少的理解與判斷,根據不同的環境與認知會有不同的結果。



問:郵幣卡電子化交易市場是否存在莊家炒作、虛假銷售等行為來抬高價格?


西沐:對是否有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存在莊家炒作、虛假銷售等行為來抬高價格這個問題,我想大家的回答會與我一樣,不但有,并且可能還很嚴重。交易過程中,發行的產品基本上在百萬級,事實上,投資者很容易通過互相交易把價格炒高,這是現實??梢運嫡饈悄殼耙帳跗肥滴錛傻繾踴灰啄J教剿鞒曬τ敕竦囊桓齬丶侍?,更是其健康發展的一個” 毒瘤“。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在監管不力的態勢下,這一重任只能交由交易平臺方——文交所來進行監管,這種監管在很多情況下只能稱之為自律。為此我們呼吁,在監管不力的情況下,首先是需要強化監管,在監管一時無法到位的情況下,要加強行業管理職能,利用行業規程來強化行業管理與行業自律。有時候我們明確地意識到,面對如此重大的問題,我們的治理手段與方法確實如此貧乏與不足,這也是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發展的一個部分。



問:催生的這些泡沫,必來會給投資者帶來巨大的損失,那投資者又該如何規避風險?


西沐:投資者規避風險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認識風險、識別風險,這就涉及到投資者的風險教育問題了。當下,我們最為缺乏的就是風險教育。投資風險教育最為主要的就是:投資是有風險的,收益一般是與風險成正比,分散風險是管理風險的重要手段,要明白自己的風險承受能力。當下,大家都在討論交易過程中市盈率如此離譜,其實就是一種最大的風險警示。就以股市來講,市盈率如此之高,我們說這不是“互聯網+”鬧得,可能與美帝的陰謀關聯也不大,更與國運的起伏無關,我們只需要看一看,在股災下跌后依然還有100多倍市盈率的傳統媒體的股價,依然還有近200倍市盈率的小商品城股價,那你也許就知道風險在哪里了,因為他基本上與價值投資沒有關系了,變成了一種投機,甚或是賭博。與投機相比,賭博的危險程度作為投資者應該最清楚,如果你愿意參與,就證明了你愿意并有能力承擔這種風險。其實,郵幣卡電子化交易市場的投資,投資者已遠不再是“摸著石頭過河”的情狀了,有了股市的教育歷練,有期貨、基金等做參照的學習引導,幾十年的積累,各種秘籍金律,對投資者來講已經夠用了,不需要我再重復普及。只是注意不要有太多的饒幸心理,也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痛,要切實管住自己的風險承受能力。



問:未來市場對藝術金融互聯網運用方面會有怎樣的規范?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后期發展應該考慮的核心問題?


西沐:未來市場對藝術金融互聯網運用方面的規范要求,從面上簡單說就是,圍繞一個機制:“平臺+互聯網”的融合機制進行架構與治理。圍繞一條主線:藝術品資源資產化、金融化、證券化(大眾化)這樣一條主線。圍繞一條價值鏈:發現價值---整合價值---構架價值鏈條--構建藝術金融產業培育平臺(新業態的孵化)---形成藝術金融產業鏈條---做大藝術金融產業規模的發展價值鏈,所以,從全球藝術金融業發展的態勢來看,只有發力藝術金融產業鏈,形成相對完善的產業鏈條,才能推動藝術金融產業的健康快速發展。圍繞三個環節:第一個環節是藝術資源、藝術資產如何和證、銀、信、保四大金融體系對接;第二個環節是藝術資產如何得到產業支撐體系的保障,包括怎么能夠得到合理的鑒定、評估,包括運輸物流保證等等;第三個環節是藝術金融體系本身的運作能力、職業化水平,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這是一個新的行業業態,它需要很多專業的人員、專業的知識、專業的運作和規范的流程。圍繞三個支撐:一個是監管體制與體系;二是政策支持;三是技術的跨界融合支撐。我想,這幾個方面就是未來市場對藝術金融互聯網運用方面的規范要求,而目前我們多在形式上外圍上做文章,往往不利于行業的發展,甚至會產生誤導。

在這種大趨勢下,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特別是郵幣卡電子化交易后期發展應考慮的核心問題,主要有:一是監管的體制與體系,方法與模式。不解決這個問題,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特別是郵幣卡電子化交易就很難擺脫項目形象,短期行為就難以從根本上治理。二是交易標的物的選擇和設計也面臨一定挑戰,主要是標的物的標準化與單件作品的價值問題。標的物可以標準化是前提,單價估值太高交易量不活躍,估值過低容易造成個人控盤交易。另外,由于標的物的價值規模一般控制在百萬級,投資者很容易進行控盤交易和關聯交易,通過相互交易把價格炒高,后續投資者接盤后很可能無法退出,導致在價格虛高時購買標的藝術品。交易物標的的選擇和交易產品的設計直接影響到交易量的活躍程度和最終交易的退出,同時也要規避38號文和49號文的潛在監管風險。三是交易標的物的價值評估和交易漲跌幅的控制,確保整個交易市場的價格遵循基本的定價標準且不產生偏離真實價值較大的波動。由于藝術品缺乏一套公正的且被市場廣泛認可的價值評估體系,因此交易價格很難通過標準方式確定出來,而一般性的價值評估很容易受到主觀因素的影響,因此交易價格的波動缺乏真實價值的支撐,很容易偏離真實價值,造成市場泡沫。四是如何保障投資者最終退出。如何建立起合理的退出機制是發展藝術品電子化交易的關鍵,核心在于如何保障普通投資者最終能夠安全退出,這是所有文化藝術品電子化交易的首要問題。另外,確保整個業務合規首要也是要保障大眾投資者利益。文交所創新交易業務的根本目的就是希望活躍交易市場,通過交易量增大獲取交易傭金,但是藝術品的特殊性導致其定價和估值的專業性很強,并且尚無被市場廣泛認可的估值體系。在這一背景下,文交所想要活躍整個交易市場,必須吸引廣大的合格投資者,而不僅僅是專業的藏家和藝術品投資人群。但是,合格投資者目的在于通過交易獲取高額收益,如果出現無法有效退出,即使合規也容易引起社會風險問題。五是交易制度與交易運營管理的提升完善。提升完善交易制度最為核心的就是規避與創新在新科技融合發展的前提下避免或是突破連續競價交易的“緊箍咒”;提升完善交易運營管理的重點就是如何規范與發展合格投資人與做市商隊伍,通過制度建設搞好平臺的監管與自律工作。



問: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在強化其金融屬性的同時,如何挖掘和弘揚文化價值?


西沐:在目前郵幣卡電子化交易市場的市盈率高企的狀況下,市場交易主體的投機氛圍濃厚,價值對價格的關聯能力幾乎失去控制,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很難去談挖掘和弘揚文化價值。如果要談挖掘和弘揚文化價值,前提就是使市場進入理性狀態,使投資不斷回歸價值投資。在挖掘和弘揚文化價值方面,我認為,郵幣卡電子化交易最大的貢獻就是創新并實現了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模式,基于這一模式的健康運行,可以在挖掘和弘揚文化價值方面發揮重大作用,特別是基于這一模式在民間民族文化藝術資源與產品的市場化、資產化、金融化、證券化等方面,會不斷做出獨特的貢獻。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把好事要做好,在目前條件下,這本身既是一個亮點,也是一個不小的難題。



問:所謂的“國家隊”進場,是對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的短期利好消息,還是表明國家在政策層面是看好郵幣卡電子盤未來的發展方向的?


西沐:在一個市場化的交易環境中,市場機制就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強調的是競爭與創新能力,在市場競爭中從來沒有聽說國家級、國家隊有什么護身符。我們認為,有所謂“國家隊”進場,是一件好事,說明大家都看好并愿意參加這一市場。但我們有必須看到,這種參與,又完全是一種市場行為,千萬不可有過分解讀,更不是什么對郵幣卡電子交易的短期利好消息,也不是表明國家在政策層面是看好郵幣卡電子交易市場。我一直認為,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的未來掌握在自己手里,最關鍵的是利用創新的能力把好事要做好。這應該是以郵幣卡電子化交易為先導的藝術品實物集成電子化交易市場發展過程中,對業者來說,是最大的政治。因為它事關大家的飯碗:撈一碗稠的就跑,還是長久地保有一個能吃上好飯的飯碗。


——轉載自中國經濟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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